可真是好运气。” 阳七嬉皮笑脸地接口道,心里寻摸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要去育空山转一转,看看所谓的巫神后裔又有什么神通。 子澶见少女眼珠滴溜溜地乱转,心知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她似乎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敬畏之心,似乎什么都敢想,什么事情都敢做。 偶尔,虽然只是很偶尔的时候,对于这般无知无畏的少女,子澶反而会生出敬畏来。 子澶又给阳七讲了些各国风俗,士贵礼仪。在公子中,他算得上是博闻强记的。阳七听了一脑袋浆糊,她对打打杀杀争权夺利的故事比较感兴趣,对诗书礼仪就很不在行。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将亮,阳七留下一包肉干,背着十三飞也似的逃走了。 因为时常能拿多余的野味换些黍米谷物,阳七这些年和村里的田监也都混个脸熟。昨日里打过招呼,今日阳七便早早登门,一家一家换了。等到回程时,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