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身干的好事,但是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倒霉的和萧郁珩一起逃命,萧郁珩还受伤了,他就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 受的罪还是要报复回来的。 宋予臻不爽的看着眼前的人影,颇有气势道:“知道你们办事不力,就去自请受罚,滚吧!” 那人毫无反抗的应了一声,紧接着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宋予臻虽然不认同前身的一些变态行为,但是这种能指挥别人,还能装的感觉,有辣么一丢丢爽。 趁着天黑没人发现,宋予臻偷摸着回了自己的帐子,把那身遮掩用的衣服压箱底,然后躺上床,还颇为多余的给自己催眠:没人看见我,没人看见我。 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有点刺激。 正所谓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对着宋予臻帐子的某个太子帐,从宋予臻回来就掀开了一角,直到宋予臻的帐子没了动静,才重新合上。 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