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期的属于我们,但还是值得高兴,起码景焱自己解开了关于家的心结。 我又忘了问他的钱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大概问了他也不会说。 景焱骨子裏就是这么个人,他认为没必要告诉你的事,再怎么问也是一样。 搬到这裏之后,景焱把家裏所有锋利的东西都锁在厨房抽屉裏,连窗户也钉死了不让开,我问他:“你不闷么?” 他很温和地笑笑,“发不了霉。你要是觉得闷得慌,我就陪你出去走走。” 我懒得动弹,只好由着他继续乱来,也清楚他是怕我再出事。其实他脑回路长,根本没想过,我要是真想不开,卯足了劲儿往这墻上一磕,照样能开了瓢,哪用那么麻烦。 我左手一直没什么知觉,景焱每每看到都流露出一种特别心疼的眼神,我就笑他,也不懂是为什么。 那天景焱从外面买饭回来,叼着烟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