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头鸟雀聒噪,树下草木生辉。 屋裏一时没了话声,安静下来。 这两年静姝多多少少摸清了沈镜的性子,她明白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顺从。知道他喜欢什么的人,喜欢她做什么事,静姝无时无刻不把他的喜好记在心裏。 沈镜手还搭在她的腰上,只不过唇抿着,下颌绷紧,看着让静姝有些害怕,她开始意识到,或许自己刚才做的让他不悦了。 他虽和她在暗中行欢事,对她在小事上纵容,然骨子裏依旧刻板威严,有着不容他人置疑的脾性,或许不喜欢别人太过亲近。 静姝小心翼翼地缩在他怀裏,头微垂,在做着素来乖顺的姿态。 沈镜空出的手抚在她的后颈上,掌心是静姝散落的发丝,隔着那片柔顺能触及到她白皙滑腻的颈。 这是最安全的动作,既有长辈对小辈的纵容爱抚,其中又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宠溺。除了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