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束住动不得,脑中却似有道尖锐白光一闪而过,她其实早该想到,会是他! 可恨时已晚矣。 脊柱像是被钉在了床榻上,寸骨不移,任他肆意揉捏。 可他却撑起身子,抬手掐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声音不辨喜怒:“丹州城中,所谓欲谢商王美意之言,可是俱已忘了?” 不待她开口,他又道:“当日既欲承欢于商王身下,今夜何故又作此僵硬之态?” 她犹僵着,脑中飞也似地飘转过无数念头,心跳得像要扑出胸外。 自显德二十四年至今凡四年,边境京中,一人二角,他是如何瞒得过这宫中朝廷、这人马将兵的?! 而他此刻人在京中,昨夜所报之边境兵争一事又是何人行止? 但转思不及间,她就被他一把捞起翻了个身,面下背上。 他的手缓缓触上她左背上的旧伤。 指腹轻轻地沿着伤疤摩挲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