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不了几天,他们就明白这话裏的含义了。 拿到土地认购合同后,我便带着花姐,又重返阿伯家,跟阿伯简单寒暄了几句。 只是花姐已经憋不住了,她的手总攥着我胳膊,并时不时地掐两下,意思就是催促我,赶紧带她去学校,她要当面见丫丫。 跟阿伯道别以后,我们就上了车; 但我并没有急于带她过去,因为花姐目前的情绪,还是稍稍有些不稳定。 开着她的大越野车,我们先下了山,接着去了洼下平原; 那时正午刚过,但好在已到了深秋,天气并不炎热,反而山间的凉风,伴着泥土的芬芳,让人神清气爽。 “向阳,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故意急我是不是?!”见我从车上下来,她也跟着跳下来,朝我埋怨道。 “咱们刚买的地皮,我作为小洼村的领头人,总得先给你汇报工作,介绍今天的收购成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