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东西,唯独女人这种脸面玩意儿不行。齐远阳的指,还停留在我的身体中,轻轻一嘬壁肉,我直哆嗦,说不清是爽还是痛苦。男人的子孙根玩来玩去一个样,指头不同,花样百出,就像女人的嘴,可以给男人不同的体验,有数不清的玩法。他眼中酿着春/情,紧绷的手臂上血管喷张,里面流淌着色情的血液。我嘤咛了一声,心扉快被他扣化了,我闭着眼睛让他痛快些,不要这么折磨我。齐远阳嘲笑我的狼狈:“你祖宗知道你在别人怀里,叫的这样荡么?”我用力踹他一脚,骂他无耻。他舌尖划过牙床,压低声音嘿嘿的笑。“我逛窑子的时候,各种玩法都尝过,一张嘴代表一个女人的味道,我试过千百个女人的深浅。这些年腻了,多妖艳的姑娘都没有安小姐的火辣味道让人迷眷。”我的意志力有些垮了,齐远阳太狂,在他老子的地盘玩他老子的女人。我纵横风月场这些年,对付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