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比?他可是会铲麦子的狠人?” “是啊,万一恼羞成怒,来阴的,大白天偷偷摸摸的也将咱的麦子铲了,都找不着地方哭去。” “说得太对了,我们都是有家有口的。” “不似某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阴不阴阳不阳的话语,时不时地飘进柳毅的耳朵里,忍字头上一把刀啊,哥忍。 来日方长,看谁笑到最后。 奶奶的,哭爹喊娘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大爷爷早过了挑担挖沟的年纪,这当口,也奉献余热,充当监工的角色。 自从上次柳毅跟他顶牛后,感觉自身的威严受到挑衅,被下了面子。如今再见柳毅,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插肩而过的时候,还时不时的冷哼几声,以示他的不满。 柳毅心中好笑不已,老小孩,老小孩,果然越老越像小孩子啊,这全是哥小时玩剩下的。 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