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锐言吃早饭,谢锐言抬眼望去,韩峤的黑发散落在肩头,说不出来的好看。 谢锐言挠了挠高挺的鼻梁,不知怎么想到了“活色生香”这个成语,然后又想到了那些年连夜冲过的癖好,原型都是面前这个人。 谢锐言突然就有些不好了——男人为什么会是一种如此龌龊的生物? 命运的女神应该在垂青他的同时,收走他的作案工具。 谢锐言食难下咽,嘴裏的味道却是极佳。他口嫌体直地咽下鲜香的汤汁,话音中带着一丝心虚:“皮筋太紧,可以用大肠发圈,我妹妹头发也多,用那个说很舒服。” 谢锐言的鼻梁骨一侧有道被划破过的白色疤痕,连接过去的脸颊也是,横的一道,很轻微,像是什么细长物体割划的陈年旧伤。 韩峤凝视他的脸:“之前没註意,你鼻子上的伤口?” 谢锐言偏过头,垂着眼让韩峤看得更仔细:“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