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很寻常的收拾行李,沈文姬硬是觉得现在的百花结萝着实是太得意了些,脸上温婉的笑容也挺刺目,便索性关了窗子,坐在软椅上生闷气。 小丫鬟看见沈文姬不悦的样子,手微微有些抖的端着一盘紫红色的冰镇提子,将还带着水珠的提子放在红木圆桌上,怯怯说道:“主子,奴婢将提子给洗好了,主子可以享用了。” 现在的沈文姬,白衣长发,一身简装素服,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小家碧玉,大概是没有施浓妆便将整个人的气势都削减了很多,她想起昨夜被靖南王凌虐得遍体鳞伤的情景,不由得心有余悸。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捡起盘子里的一颗提子,放在嘴里咬了咬,这才幽幽地问道:“你说,我这在王府里究竟算什么?” 小丫鬟一时摸不准为什么沈文姬会如此说,只能顺着她的心意说:“主子在靖南王府的地位还用说?王爷对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