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匆匆赶来,江予初迅速褪去了衣衫、发钗钻回了榻上。 “后门怎么开了!” “不好,去看看……” 院落重点了明灯,外头一片喧然。 江予初见时机成熟便掀了掀帷幔,佯装着一副睡眼惺忪的状态,“飞雪、飞絮,外头何故这般喧闹?” 飞絮托着油灯轻步走来,“听说是进了贼,府裏人已去寻了,姑娘且安心些。” 待点了众灯四下寻了寻,见房内空荡,飞絮责备道:“飞雪惯会躲懒,又不知去哪厮混了!” 江予初撑着坐起了身,靠着栏桿略笑了笑,“罢了,值夜也辛苦。” 飞絮道:“姑娘惯是好性儿,总这般纵着她,往后怕是要惹是非的。” 江予初道:“一个丫头能惹什么是非,你给我倒杯茶来罢。” 飞絮低声低估,“当年若不是飞雪带着您私自出门也不会遇着那起子泼皮,自然也就碰不上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