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嬷嬷拖走了。 婢女叫喊的声音被帕子堵在了嘴里,我远远的看着,她们的泪水似乎滴落在了我的心头,掺杂着无尽的绝望。 “哎呦喂,公主殿下,您怎么在这儿站着啊,可教奴才好找。”荣喜一脸焦急,双手递上了一块帕子,似是想为我擦干泪水。 我别过头:“荣喜,我想给张母妃上柱香。” 荣喜是个白白净净的宦官,身材圆圆的如同蹴鞠,整日里笑眯眯的,仿佛连眼睛都睁不开,他的嘴巴很甜,总是能哄着我开心。 可这次他却不能好言好语哄我了,父皇不允许接近张昭仪,哪怕她已经死了。 “公主殿下可别为难奴才了。”荣喜的话带着一丝颤音,我知道我确实是在给他出难题,如果我非要一意孤行,大概明天就会有另一个“荣喜”取代他。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眼前这个荣喜也并非最初的荣喜,只不过“荣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