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事?要你管?”男子示意自家侍从继续掳着琴坊头牌艺妓。 “能坐在这的非富即贵,你今日行如此丑劣之举,日后相见,不怕抬不起头来吗?”贵公子凛然道。 “放你的狗屁!坐在这的哪个脑子里没点歪歪念头?只不过我想我便做,而你们只敢想却不敢做,碍于那点毫无意义所谓的面子!”男子刺道。 “你!”贵公子许是真被男子说中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二楼里,其他也有一些人愤恨男子的行为,但念及说又说不过男子,打的话自己也没带随从,只怕也要出糗,便一个个都坐着没动。 “听我家侍从说这璇音琴坊的头牌向来卖艺不卖身,如今多半还是雏。今天就让我替各位试试水,看看此事到底是真是假。往后了说,等我上了这玄鸟姑娘,破了她不卖身的招牌,今后,她还不是任你们这些个衣冠禽兽玩?别瞪我了!你们应该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