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真是如此,那也不错。毕竟这样的话,待全身湿透的我回到家,无视了垫着蓝色条纹桌布的餐桌上摆放的整齐的诱人食物,自顾自地在卧室裏画着埃特纳火山和第勒尼安海,然后我会继续躺在床上放空思绪。我的画都还在,我十几年的心血都还围绕着我和我的房间,女巫也还没有出现…… 父亲和母亲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们素来认为这一切不过是小孩子耍的把戏和花招罢了,不必大惊小怪。他们和往日没有两样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书和电视,一边喝香醇的那不勒斯咖啡一边闲聊。只有雅玛达鲁担心我——她一直都觉得我病怏怏的,打不起精神。在我足不出户的这几日,亲爱的北非女佣雅玛达鲁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只可惜了她的心意。 有时在没有星星的夜晚,独自躺在床上的我总能透过百叶窗听见楼底下从我家林间小道下走过的埃德森那群人的嬉笑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