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心啊,我看你现在心裏只有那个防风邶,都快把我和父王忘干凈了吧?” “怎么会呢?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有啊,不要连名带姓的称呼他,也不要给人家起外号,要叫……” “我知道,叫姐夫嘛,姐夫人呢?” “他去和沧玹商量一些事情,等会儿就过来了。” “他们两个还能商量事?见面不是揶揄对方就是刀刃相见才是正常的吧?” “谁知道呢?来,做姐姐身边。” 阿念跑过来坐下,毫无征兆的来了句:“姐姐,你们成亲三年了,我是不是快要做姨母了?” “啊?”小夭手裏的葡萄都滚到了地上。 “为什么说这个?” “也没什么,就是……”阿念有些难过,但又不能不说,“表哥有一个妃子前几日生了一个女孩,虽然我心裏不是滋味,但那个孩子我见过,很可爱的。” 小夭明了阿念的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