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红透! “你……” 璩琚将人推开,手嫌弃地擦拭唇上的红痕,薄怒微微,“做甚么?” 元绥上前两步,逼得璩琚险些坐倒下来,她非不肯退,一个劲儿往璩琚身上摸,“心疼你。” “不知羞。” 他恼火地画地为界,不许元绥再过去。 元绥果然不动脚了,手却又不规矩地拉住了他的,璩琚的脸色一寸一寸地冷了,似乎想起了某件羞耻而懒得提及的事情,屈辱的目光看得元绥心里一抽一抽的,她用了两分力,将他的手握紧,正经而严肃地告诉他:“你不承认,我心里也明白,我很感激你还记着我,特地来郴州找我,本来依照我这个个性,既狠狠得罪了你,说什么也不肯不要脸皮回去求你的。” “但是,是你给了我这个契机,怨不得我了……” 元绥踮脚,在璩琚的喉结上轻轻咬了下来。 他呼吸急促,脖颈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