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侵犯的少女只觉得下身被粗暴地撕裂了,疼得几欲晕死过去,原本因着小高潮淌出的液体也因为疼痛快速干涸,仿佛又给刽子手给送上了一套刑具。 未曾被开发的穴道应激一般绞着滚烫的肉铁,全力推拒着不断深入的侵略者,林逢北一边忍着射精的欲望,一边强行挺入,她将林阅西的腿分得更开,试图减少前进的阻力,耳边的呼痛声和因为剧痛颤抖不止的年轻的身体浇灌了她的施虐欲,她大力揉捏着女孩柔嫩的胸部和软腰,在女孩身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军队里那些……啊……都被大棒子肏松了……嗯……还是处女穴舒服” 等到逞恶的孽根无法深入的时候,林逢北将手臂撑在受害者身体的两侧,全力抽出肉棍,复又整根捣入,如此往复多次,仿佛没有看到柱身上的血迹,反而趁着干涩的穴道因受伤流血而稍显润滑的时候,打桩机一般撞击着妹妹红肿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