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仿佛各自站在一杆秤上,轮番叫她心里愧疚,一时之间不晓得该选谁好,似乎谁都是不应该放下的。 崔尽宵靠在崔却宵的怀里,惆怅幽怨:“阿姐——” 微凉的手指穿过她鬓发,替她顺开发丝,崔却宵语气温和:“怎么了呀?” “乌莹讲,阿姐当时是情绪起伏、血气浮动,才导致伤及肺腑,是为了什么?”她抬起眼,很担忧地看向崔却宵:“是因为我吗?” 崔却宵弯唇笑了:“不是的。” 她揽着她,看旧日里总对她笑着的小妹难得露出一点发愁的神态:“是因为我自己的事情,尽宵,阿姐讲过的,不要压那样重的担子在自己肩上,我的好坏,都是我自己的命数,不是你的错。” 顿一顿,她终于讲起心里藏了许久的话:“是因为…那位薛将军。” 崔尽宵眨了眨眼,听见阿姐慢慢道:“你记不记得,那日来崔家抄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