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肉柱这会已经彻底垂了下来。 她看看自己下身,推了推皇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下床找了自己的衣服披上,又踩着一双软底绣鞋往外走。 推开闭着的殿门,在花厅里等了一晚上的婢女看到她出来,上前扶着她,“娘娘怎么起来了?” 徐才人慢慢往前走,“下身湿乎乎的不舒服,去望仙池洗洗。” 婢女问道,“主子,你这次次承宠后不到一个时辰就沐浴更衣,真不想留个孩子嘛。这将来无子是要殉葬的。” 徐才人冷笑一声,“有个孩子怎么着,还不如没有,死了就死了,省的被家里那群人烦,给他们谋好处。” 这个婢女是从小就跟着徐才人的,她知道徐才人进宫前那些事,也知道这些年徐才人外面的娘家屡屡找她索要财物,给家中父兄谋官职的事。“可是,” “行了,别说了,去洗洗吧。” 二人出了花厅,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