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必过于紧张,陛下想见我等,这是好事。” “这算哪门子好事!”杨甫森嘆了口气,“今年这是怎么了,开年就如此不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刘凤枝轻笑,“杨大人,如果我没料错,这案子已经接近尾声了。” “早听闻栖梧先生钻研〈易经〉,是最近又有甚心得了?”杨甫森明显不信,“唉!只能说在下借先生吉言了!” 刘凤枝微微一笑,并未再说甚。 没一会,李仁从偏殿出来,告诉两个人进去面圣。 方效承看起来精神不错,而且桌上很空,应该是没甚可写了,才想起来过问政事。 “回陛下,恩科一事,请容老臣详禀。” 方效承点点头:“听说,刘学士临时换了考题,这才让余下的士子们顺利考试?” “回陛下,那是老臣亡羊补牢之策,”刘凤枝道,“当时情况紧急,如有不妥之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