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进屋,就见他笔直端坐在榻上。他骇了一跳,好奇道:“郎君今日怎地起这么早?” 阿九“唔”了一声,缓缓开口:“去请安。” 王府其实并没那么多规矩,且王爷王妃年纪大了,性子反倒更随意起来,只是底下小辈不敢怠慢,便定了每月初一十五请安。 今日正是十五。 前些日子阿九还是匹孤狼,随心意来去,如今不知是受了老人家的触动,还是因着身上担了应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引墨小声惊呼:“诶,您之前可没……”说到一半闭了口,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 阿九定定瞧着他。 他声音虚了些,找补道:“那先伺候您穿衣梳洗,待会儿小的给您带路。” 时近深秋,晨间雾霭弥漫,绕着园子聚散,一路上的树丛叶片凋敝不少,徒增几丝萧瑟。 一路上也只零星几个过路的侍从,阿九目不斜视,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