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推开面前的金疮药,“想问什么就问,皇上对我的处置下来,你们可就没有人问了。” “有的是时间问。”谢暮白启唇。 “为何?”谢怀瑾抬头。 “四叔上奏折称自己才是暗中谋划之人,你只是与父从谋,并无大过。是他一开始就与外族联络,闯破玉门关引起轰乱,三叔镇定入侵之时被偷袭,战胜之后流血过多回天无力。白夫人察觉出了异样,想带着孩子入京寻得庇护,亦被与白氏勾结的你父亲发出暗号,要求斩草除根。” 府里的人根本不相信谢四的说辞,劝说他不必为了一个逆子而赴黄泉。 谢四的外表完全是个书生,平日又少与人为敌,就算是谢二这个不着调的也来阻拦,谢四知道他们很难相信,他开口问:“杏姐怎么没来?” 谢杏素来待最小的兄弟亲厚,老四没有上头的调皮,每日只是跟着大哥念书,让她少去看顾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