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一案、一席置着,房中看起来空荡荡的。 席兰薇到时,他正坐在案前思量着什么,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来人略有一讶,打量了她半天才道:“怎么是你?” 她没作声,笑了一笑,回过头去吩咐狱卒退远些。径自入内,她无甚神色地在他案前坐了下来,将酒壶置在案上。 “鸩酒?”他睇了一睇,眉头微蹙。她犹未作声,看了看案上扣放着的瓷杯,翻了两个过来。 意指共饮,不是鸩酒。 仿佛略松了口气,霍祯再度看向她,大是不解:“你为什么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划着,顿了一顿,又道,“总不能是因为从前的婚约情分……” “自然不是。”她接得干脆,轻声一笑,“我和殿下早已没有情分了。” 劫她、要杀她的事都干过了,情分这词提来都可笑。 他沉默着,仍是看着她,好像尚在探究她来此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