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新添上不少折痕的卷子。从初中就能倒背如流的训斥还是会变成巴掌扇的她脸颊通红。 “江年呢?” 身前的遮罩识趣地挪开,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像是铺在脚底的利刃一样让她向前地踱步变得异常艰难。被手汗浸湿边缘的试卷被夺过,从手心钻过的空气都像是在讽刺她罪有应得,在充满暖气的人群中故意化身冷风,不知所措地双手就只能慌乱抓住外套衣角。 “开学考试还在表扬你这次就直接高兴的后退几名?你自己看看有哪几题应该错?你天天到底在干嘛,啊?” 江年还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只不过和之前找不到借口无法开口不同。总不能说是在做爱,是在被他最看好的学生压在身下操的连话都说不出一句,或者是在让年级第一主动跪在地上给她舔的潮喷。 最后还是预备铃解救了她,跟在人群的最后走出办公室。一直在门外等着的许今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