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面色有些复杂。 从他的角度看去,越朝歌的脸只有巴掌大小,手腕很细,身材有致,可那把腰却不盈一握。 越萧收回目光,看着桌上的晚膳出神,为越朝歌的身材找到了一个合理因由。 越朝歌有碧禾给她布菜,吃得尽兴。 她意识到越萧没动作,嘴上动作一顿,下巴指着他的碗,鼓着腮帮子问:“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声音含含糊糊,软软糯糯,眉眼弯弯,像个啃胡萝卜的小兔子。 可爱。 越萧心里竟然浮现出这两个字。 他眉头一皱,觉得自己有些不寻常。 他再抬眼,看眼前的女子似乎是嚼得累了,垂着眉目,有些自暴自弃地鼓动着腮帮子。 忽而眼前便浮现出他们前几次见面时的场景。越萧似乎见过她很多种状态。眼前的可爱温软是她,今晨的明艳张扬是她,太医面前的雍容华贵也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