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露出来了,我也想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况且,倘若他真的是有预谋的,那他多少知道山庄的秘密,是敌是友还不一定。” “是友?”黄莺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苦笑道,“若他真是故意出现在我们姐妹面前,更应该是敌人。若是朋友,只需一句话便可。” “稍安勿躁,我们耐心观察便是。” 庄主吩咐管家安排范铭恩在外院打杂,范铭恩欣然接受,换上了杂役的服装,做着自己的本分。这件事就像是调皮的喜鹊扔了一颗石子在平静的镜湖,泛起两三圈涟漪便恢复了平静,水月山庄一如往常。直到一个月后,喜鹊向庄主提出,要范铭恩教她读书写字。 事情还要追溯到半个月前,喜鹊坐在花园的凉亭里假装在很认真的看书,眼睛却不时地瞟着在打扫院子的范铭恩。范铭恩假装不知,直到将落叶扫到凉亭前,才抬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