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颊的每一处棱角。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只手会划过他赤裸的胸膛,继续向下,直到大腿上坚实的肌肉也开始发颤。他急切地把自己往温暖的掌心里送,可是始终得不到满足。 他知道那只手属于谁,他也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他冷静地分析,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 在岛上的第叁天,高烧终于退了,他的伤势也恢复到可以自己坐起身的程度。 “帮点忙吧。”希律修斯把捕到的鱼扔在他面前,他们在离海岸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山洞,这几天都住在这里。 他大概学什么都很快,第一次因为火候没有把握好,整条鱼都成了碳黑色,他面不改色地把鱼扔到旁边,重新拿起一条串在削好的树枝上,慢悠悠地翻动几下,烤好之后就递给了她。这种海鱼的油脂本就丰富,外皮被烤得酥脆,鱼肉细嫩无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