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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视角番外,放心跳无三角无虐)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水镜喜欢诗经,总是要在课堂上念些,让学生们自己理解。所以水镜的学生,或多或少都带了几分风雅之气,也把这位恩师的名声越传越大。
诸葛亮是不喜欢诗的,戚戚长长,几多转回,甚乏。但偏偏却喜欢这首无衣。男儿立于天下,莫过于一个志字。
“不知孔明心中能与之同袍同泽的人是什么样子的?”庞统拿着酒壶,却并没有喝。因为嗜酒,已经不知道被先生训过了多少次,却还是依旧我行我素,久而久之水镜也不愿意管,由他去了。
诸葛亮和这位长他几岁的同门倒是非常谈得来,虽被人以卧龙、凤雏相冠,二人却并不在意虚号,也不曾想过分个高下。
“亮要与之偕作的人,必然要能如同燕昭王一般千金市马善纳贤才,高祖皇帝般善抚安民。亮所找之人,必然要能容纳山河之胸襟,兼达天下。”
天下间必然还有那样一个人,他等着他,如同那人等着自己。
他终究是等到了。
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志气,一样的心思。还有一样自己没有的,那般倔强。
他曾问过那人,如果三顾之后自己还不出山,他会怎样。那人歪头想了一下说,那就再去第四次。他没有再问下去。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不会再让他来第四次了。
“士元你又如何,莫不是要做个闲游散人去?”
“若是没遇到真便闲游一生又何妨?不过,若是遇到,必将那十二分才悉数奉上,不尽不休。”
好个不尽不休。
只是没想到……不,应该说早料到,遇到的会是同一个人。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赌我们谁先找到那个人。输的那个,尊胜的为兄。如何?”
“好啊,一言为定。”
一晃十多年,诸葛亮再也没见过那个人,也就没想起那个赌约。直到那日张飞掀了他的桌子,那人挑了挑眉,终是没有动怒,只是召集众人,说了那句如鱼得水。此后再也没人——至少是没人当面指过自己。诸葛亮又想起那个赌约。
我赢了?
也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