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丧亲之痛里缓过来,就被三叔公堵在了堂屋门口。 老人脸色蜡黄,眼神躲躲闪闪,声音压得极低: “小砚,你爷爷临走前留了话,他家那间后院柴房,谁都不能进,除了你。” 我心头一紧。 爷爷一辈子孤僻,独居在村子最靠后山的老院里,除了逢年过节,几乎不跟村里人来往。村里人提起他,只说他是个守棺人,给十里八乡停棺、守灵、入葬,手艺祖传,却从不让旁人沾手。 我冲进爷爷的卧室。 屋里昏暗潮湿,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土腥味。床头摆着一本泛黄线装册,封面没有书名,只写了四个墨字: 守棺规则 我刚翻开第一页,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抬木头的吱呀声,还有村民压抑的惊喘。 “抬……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