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坛等我去。那时我还身在洛阳,望着曾经金璧穹宇,如今已是断壁残垣的皇宫感慨不已。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我又有什么办法改变?徒然嘆息罢了。罢罢,天下大势岂是我辈可窥?不如归去饮酒作罢。 一路走走停停,又不知多少时月,终至许昌。老友家藏在许昌最繁华的一条街上,只是大门有些不起眼。轻叩了叩门,只有两个小童来迎我,说主人交代若是有个叫庞统的来,就告诉他主人等不及,云游去了。 自嘲一声,也难怪。信上落款的时间是四月,我赶到时却已经是九月有余了,青梅只怕也错了期,哪儿还会有人愿意等我五个月。 只是可惜那青梅酿。咂咂嘴,扫了眼宅邸,破坛罐都没一个。无奈只好走出老友家,凑了几文钱上街去找酒坊。 我还当是个书生,原来只不过是个落魄酒鬼啊。他神态微醺,扬了嘴角,弯起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