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思不得其解时,才又回想起这道不寻常的青紫纹路。 哪里是什么血脉显色,竟是蛊纹。 若这样想,前些日子莫名其妙的身体困倦、诸多不适全都合理起来。 沉大夫将此前为阿青调理身体的情况联系起来,并不觉得这蛊是昨夜才入体,而应该是寄生蛰伏了近百日,昨夜一旦发作,手腕上才浮现蛊纹。 但这究竟只是猜想,不得证据作不得数。沉大夫对于何物激发了蛊毒发作甚是不解,正遇上端着药回南阁的小桃,少不了一番盘问。但若按小桃所说,一切饮食正常,不过出去逛个灯会,何至于诱发蛊虫异动? 小桃思忖半刻,又道:“若说有什么非同寻常……那天小姐叫我去买蜜饯时神色不太好,可能大堂主并不喜欢药发木偶,她有些许失望罢。” 沉大夫摇头,些许失望断然不致此。 小桃端着刚煎好的药进门去,见大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