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忘记,唯独精神如旧不好,常常会幻视听。 身体好转时,已经十一月,能够下地去参与演出,淡锋只在七月时来过,八月便已不常来医院,单是源源不断地用钱。 日复一日过去,淡典单是似以往般渡过每日,去学提琴,去学书画,提书在看,平素是佣人看顾,毋需她下厨洗衣。 一切都回去,回到十七岁。 「秀姨。」淡典搁下书,「那边有人?」 秀姨止下扫地的手:「淡小姐,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一间病房,除却她们二人,只剩桌椅。 「你见不得,我却见到有人。」淡典道。 秀兰清楚淡家小姐的脾性,淡漠且端正,喜静惧吵,时有情绪不稳,不喜吃食,一用会吐,患些精神疾病,会见些人或声音。 「提起这事,险些忘了,小姐该用药了。」秀兰道。 淡典单是瞥眼过去。 她不喜用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