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上夏仲斯温柔的眼睛,静水流深、和光同尘,她匆忙低下头。 夏仲斯手指爱抚着她的下巴,引导她:“小烟,该跟爸爸说什么?” 撒娇,说声爸爸小烟错了,多简单这事就能翻篇。 仇扶烟喉头滚动,张了张嘴又合上,低下头,出口却是:“求主人惩罚。” 又是这个态度,息事宁人,触及到她深处的恐惧、不安、缺陷,宁可撞得头破血流,也咬碎牙一条黑走到底。 一句话就让他们的关系回到原点,m,和她需要的s,也端得无情。 “惩罚?”夏仲斯松开她的下巴,平静问她:“怎么惩罚?” “任凭主人高兴。”仇扶烟觉得她可以很好扮演一个m的角色,就像她可以很好扮演一个商人、政客、好女儿。 夏仲斯看她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他不可避免也会失望、失落,更多是自我反思,“小烟,之前我太宠你,教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