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没听到任何打压,前些天的阴云正在慢慢散去,元家似乎还有前景可观,身为元府的下任继事者他也应该有些作为了。 「少爷,老爷跟老太爷正在书房等您!」 「明白了,我梳洗一下后就会去请安,你先去通传一声,别让他们老人家久等。」 踏进自己的房裏,元尚罄换下外出的衣裳,用温水润了润脸,这才整理略显松散的头发,这几天夜裏他骑着马把方圆五百裏的地方都翻遍了,可是除了满身的风沙,他再也无法找到其他东西,那一天两夜所遇上的男人似乎并不存在似的,任凭他如何翻找,也察觉不出半点痕迹来。 为什么会这样…… 想起那天晕厥后醒来的光景,元尚罄又是一阵揪心,空洞的房裏再无半点温意,身上盖着的厚毯是那房裏唯一的他曾拥有的记忆凭证。一夜间,曾经装璜豪华的木屋变成与外表完全一致的破旧,而让满屋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