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自得,时不时与章沉谈笑几句。 “章大人急什么,这不是已经成了?” 不待章沉回话,许致安便命人将画捧到我眼前,他站在原地笑意盈盈:“公主,如何?” “不错。” 许致安画工极佳,我不看也知道。至于画,我心中腻歪,并不想看。 偏偏捧画人蠢笨,若不是章沉疾走几步过来接画,他还不肯离开,我往后退了几步,与章沉见礼,他忙不迭道:“若非许大人妙笔,谁能将公主清丽之姿画的这样好!” “连带着我西北的景色也沾了公主贵气,在这画上灵动极了。” 画中的人……竟然是我。 他手法妙绝,画上人穿着我在京城时的旧衣,捧着书,嘴角带笑,眉目自在。 “是,画的很好。” 我仔细看了看画中人,泛泛夸了几句。 只是我在京城那么多年,从来没像画里那么自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