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充上电开了机,剧组群里就弹出好几条新通知,说是下午2点恢复拍摄,第一场就是她的戏。 现在还有不到三个小时,她得让耳朵赶紧消肿才行。 许晗平躺在床上,深呼吸好几次,心理建设勉强完成,就开始摘耳坠。 她先取下耳堵,然后是耳坠。 不过是一个晚上的时间,银针却像是跟皮肉长在了一起,被抽出的同时也硬扯下了带血的碎肉。 昨天郁文小师傅第一次把鸡巴硬肏进她身体里的疼,跟这个比都算不了什么了。 “噗哈哈哈!”这个念头莫名戳到了许晗的笑点,她无法控制地笑成一团,突然有点想知道,小和尚要是知道自己把他跟这么根又细又短的银针比,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许施主,开心就好。” 九成九是拨弄着那串小蛇似的玉白佛珠,嘴角含着笑、眼睛藏着冰地说。 切,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