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胳膊就是一耳光甩在闻莉莉脸上,右半脸当即肿起来了,有两分钟她根本听不到任何声音。她忽然间肝胆战栗,不知道是因为害怕从此失聪还是因为害怕父亲狰狞的面孔,一切的一切都陌生的让她恐惧。 “你说这有什么意思啊,你这么为她,而她呢?她现在在哪呢,你知道吗?”闻妈仍苦口婆心晓以大义。 “妈,妈,你再给我一年时间,好吗?就一年。”她苦苦哀求,只能哀求,因为再也找不到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其间她也不是没有动摇过,特别是闻爸将姑母的离婚事件搬出来时她的心更是晃荡的厉害。其实不用他说她也清楚,二十年前一个女孩为了和比自己年长十岁的男人在一起,是怎样不顾家人反对,甚至以死相逼才求得姻缘,二十年后的今天却又为离婚闹得鸡飞狗跳,打架住院,你死我亡。令人伤感的不仅是外界闲言闲语四面袭来,面上惋惜却在背地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