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靖亲王、温延棋等人守着雪艷的尸体小半日,最后靖亲王小心地问:“你们说,雪艷会不会又活了,下辈子,他要报我软禁他的仇……我要不软禁他,他兴许不会这么早死。” “岳父若不软禁他,他早死在疯人塔了。岳父放心,雪艷很谁也不会恨你。”温延棋安慰靖亲王。 靖亲王点了点头,想了想,叫人将雪艷的稿纸都送去给皇帝,然后又问温延棋:“女婿,你说父皇不急着贬斥太子,这是怎么回事?莫非,父皇心软了?” 温延棋道:“皇上只怕是等着当初屡屡进言要求皇上立太子的臣工怕被太子牵连又上书弹劾太子,请皇上废太子的时候,才肯处置太子。” 靖亲王立时想到到时候朝堂上,皇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冷笑:昔日众*卿两次三番催朕立嗣,如今又请朕废太子。出尔反尔,未免太儿戏了一些。朕原说皇子们年幼,不可早早立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