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例外的脸上都是哀伤的神情。他们有的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有的坐在地上,眼神失焦,不知所措。 医院的墙比教堂聆听过更多虔诚的祷告。 自许夏朗来到自己身边后,许轻宁已经不记得有多少个日夜是在医院里等待着度过的,只恨不能替她承受些病痛。 已经一夜了,医院的空调很冷,许轻宁揉搓着自己的肩膀,忽然感觉肩上一沉,回头看是季风给她披上了一件外套。 “你不是去值班了吗?”许轻宁语气平缓地问。 “下班了。”季风坐到她身边,然后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给许轻宁看,是许夏朗躺在病床上的照片,说:“这是我拜托护士拍的,你看她脸色是不是好多了?” 许轻宁抢过手机,放大仔细端详,许夏朗看起来没有昨天那般苍白,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 季风抬起手想拍一拍她的肩膀,离肩膀还有一厘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