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了贴脸颊,烫的。不知是酒热,亦或是因方才墨忱在宴席上对她大胆示爱而生的羞臊。脑中又浮现那场景——他一步跨过木桌,从主位上下座,走到自己面前,用手掌托起自己的下巴,弯下身去,使自己被迫看向那双近满含迫切与渴望的碧眼,清亮的声音赤诚无比: “譬如本君,就很为夫人着迷。” “夫人若想寻一处安稳依靠,本君亦不是不可。” 她顿时感觉周身血液都凉透了。本以为他只是少年的轻浮,未曾想他是来真的 卫初叹息。她不喜欢自己像一块肥美的肉一样,任谁都可以瞅上几眼,在心里垂涎一番。 她看到苍嵘也从宴会厅走了出来,心中顿生欣喜,快步向他奔去。他终于来找我了,她想。他在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她就像小动物一样整个人软弱无力的陷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胸口冰冷丝滑的绸缎,贪婪的攫取他身上的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