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玩。 “阿金……”我喃喃道。 小黄门弓了弓身,“三日以来,陛下得空便去亲自照料逗弄阿金,不曾假手他人。” 我挥了挥手,命他领路。 阿金现在骨头还是软的,坐都坐不起来。所谓亲自照料阿金,其实不过是任阿金在一旁叽叽咕咕地晒着太阳,林不回自己对着工尺谱试奏笛子。我在旁默默窥视了一阵,转到林不回面前。 他笼在我站立投下的阴影下,于是微微抬头望我,含笑道:“缓过来了?” 我抿了一下唇,问:“何不奉旨杀了我?” 林不回脸上笑容淡去,放下唇边的笛子,道:“瀛洲以为呢?” 想起雪夜裏他在笛孔上僵硬挪动的手指,我问:“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林不回脸上猛然迸出灿烂的笑,连连颔首。 我垂头看了一眼阿金。元安使说我命不久矣。在三日的闭门时,我亦能感受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