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形力量阻住双臂,只得立在原地受了他这一礼。 那道身影朝他深揖下去,袍袖拂过嶙峋碎石,却依然白衣胜雪,不着寸尘。 眼前的人分明始终是平静的,眉目间也是历尽千帆的淡然清越。可落在黯淡光线里的颀长身形却偏偏弯折起凛冽线条,叫人忍不住去担心衣物下的身体会不会因为过于紧绷,而在瞬间迸裂伤口,生生流出血来。 早已流不出血了。 不知过了多久,禁锢着身体的力量才缓缓散去。 苏时上前将他双手扶起,迎上沉静乌眸中渐散的淡淡血色,终于哑然一笑:“我们遇到这种时候,用的办法多半是痛哭一场、大醉一次——倒还没有一定要给人按在那里拜一拜的……” “你若能不多说这一句,算我欠你三次。” 陆璃眼尾沁过些笑意,将他让在石椅上坐下,将半杯凉茶倾了,重新慢慢替他斟茶。 见两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