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摸一摸猫咪的脑袋。 两人结婚那年,大约在秋季末,陆止刚过完生日没多久,家里还摆着生日当天他自己带回来的一束郁金香,花束摆在卧室阳台的小桌上,迎着风,悠悠晃荡。 徐思年周末没有课,躺在床上翻动书页,被子松软舒适,窗帘大开,窗外阳光点点,周末时光好不惬意。 陆止在捣鼓分店的事情,省外有位投资商看上了他的俱乐部,想要分杯羹,他忙着了解情况,已经出差一个星期了。 刚刚通过电话,他说要再晚一个两天回家。挂断电话,徐思年看着那束摆在阳台小桌上的花,有点出神。作为已婚人士,且新婚不久,丈夫久久不回家,让她心有失落。 房间里空荡荡,只有风吹拂窗帘的声音,一切都静悄悄。 因此,她尤为想养只猫,一只小小的、眼睛圆溜溜的、可爱的猫崽。 但是陆止不喜欢,虽然爷爷家的猫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