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兵们把余县长的手臂拧到身后,用绳子绑了,挂到房梁上,把她反吊了起来。牛军长抓住她的头发 ,掀起脸一看,余县长仍昏迷不醒,但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他气的浑身哆嗦,揪住她的头发,抡起胳膊啪啪地往她脸上抽了起来。余县长给打的满脸是血,俊俏的脸庞肿的变了形。她“呃”地吐了口气,微微 地睁开了眼睛。她吃力地抬起头,嘴里冒着血沫吐出两个字:“畜生!”牛军长脸上的肉颤抖着,一手抓住了余县长的衣领。他心有余悸地叫过一个匪兵,死死抓住余县长的头发。他自己腾出手抓住她另一边的衣领 ,两手一用力,“嚓”地一声,余县长的上衣给完全撕开了。她里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给丰满的胸脯撑的满满的,所有的匪徒见了都瞪大了眼睛。牛军长抓住背心的肩带猛的一撕,把背心撕烂了,抽出来扔在 了地上。一对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