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什么的,总归是要把所有不确定扼杀在摇篮中的。”我这样回答。 “啧啧,真是的,用契约维持的爱情,真是可悲……等等,不对啊,可是到头来,你就这么回来了?” 海棠花粉紫色落了满地,阳光钻过海棠树的枝叶,斑驳凌乱地洒了孔令轩满头满脸,她穿着裸色连衣裙,披着针织长衫,长发披肩,单掕出来就是一副岁月静好,美人如花的画卷,就是眉头皱的和她本人都不是一个画风。 我能把这个全校级别的校花叫出来,单独这么一番花前日下,估计是惊掉了一地下巴,而我却只是淡淡地同她说话。 我说:“嗯,是啊。” 孔令轩拍了一□前的栏桿,道:“别那么轻描淡写!原本你表现得破釜沈舟似的要和他僵持一辈子,结果到头来,一说能回现代,你就这样毫不犹豫地回来了?” 孔令轩惊声反问:“你的人生——不,应该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