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不过的地方我的眼泪怎么也流不尽,我不知道我可能再也回不了这个地方了。 飞机很快就到了杭州,和舒芸先回了家,阿姨帮我们把什么都办好了,该收拾的也都收拾好了。而我则先是上网和jack联系。 jack对我还是那么热心,他告诉我学校那边的手续已经全部搞定,我去了一边读博士一边在医院当医生挣钱,甚至房子他都帮我选好了。而我最关心的还是舒芸的治疗方案,jack告诉我这个还得等到舒芸去之后具体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才能确定。 外婆听说我和舒芸要走也是急急忙忙的从上海赶了过来,我和舒云并没有在家裏停留过久,三天之后便踏上了去澳洲的航班。 临行前阿姨和外婆来机场送别,四个人哭着抱在了一起,久久不肯离去,可是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该走的还是要走,只怪造物弄人,我们只有去平静的接受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