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一小块白,并不显眼,但她处于职业习惯,不由就多看了几眼。他也註意到了她的眼神,落座时候,似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洁白如新的袖角,却还是解释:“这是胎记。” 她捋了捋鬓角的头发:“若不是你肤色深,那裏皮肤颜色浅,远远看去,还真是像许多年没有消掉的疤痕。因为好奇,所以多看了几眼。你不介意吧?” 他轻抿了一口咖啡:“没事。” 眼神却落在桌上她放着的黑本上。 她自然明白:“那就不寒暄了。我直接给你我查到的信息。” 手打开黑本子,取出裏面夹着的信封,递给他。自己又将本子翻了翻,威迪文下水很流利,随着她无意识地勾画而显现出一个又一个不成规则的字符来,她的语速很快:“她将江氏公司名下的业务和产业全部托付给了股票经纪和代理公司,又将三分之二的流动资金捐给了慈善机构。工作也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