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和春遥解释说,要照顾那个朋友。家人、朋友还好说,就是一直粗神经的春遥竟蓦地语气中带一丝愁,还说什么总觉得杨春远对我不只是朋友,我不置可否,却也并没多做解释。 我跟着杨春远去了她的房子,对,是她的“房子”,而不是家。 房子很大很空旷,有大大的阳臺和高高的落地窗,太阳一出来,整个房间都是阳光明媚的。房间裏除了必要的家具及用品,别无其他。噢,她的卧室裏还睡着一只又怕生又瘦弱的小丑猫。样子真地不怎么样,和整座房子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 “这是你养的猫?”我问。 “嗯,是我捡的,那天还下着雨,被雨一淋,简直不成样子。或许是那天只有我一人冒着雨在路上走,也可能我真地和它有缘。当我蹲下身看着它时,它也再一眨不眨地看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它蛮像,一样弱小,一样迷茫,一样想要在这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