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道:“铁枪原本有一对儿,现在只剩下这一只了。” 包惜弱越发的感觉眼前之人奇怪,“什么?” 杨铁心摇摇头,并没有解释,又看着一边的破犁,“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包惜弱闻言忍不住倒退两步,“你……你怎么知道?” 这句话,正是十八年前那一夜,杨铁心对她说的话。 杨铁心长叹一声,又走到板桌前,拉开抽屉,却见里面放着几套男子的青布衫裤,随手去了一件,披在身上,“我衣衫够穿啦!你身子弱,又有了孩子,好好歇歇,别再给我做衣裳了。” 包惜弱刹那间热泪盈眶,抢到杨铁心身边,看到其手臂上的刀疤,终于确定眼前的男子就是杨铁心。 “你没死!难道你还活着……那……” 正说着,窗外忽然传来几声鸟叫之声。 杨铁心一震,这是事先约好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