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望舒这尊佛又来了。 着实是有点甜蜜的负担。 鹿倾十分无语,自己坐在梳妆臺前卸着耳边的首饰。 一个低头的瞬间,一双修长的手替自己梳着及腰的长发。 动作轻柔,仿佛是在呵护自己的宝物一般。 鹿倾僵直坐在座位上,垂下眉眼,没有说出一句话。 两人仿佛是无间的默契,没有一个人再提那天的事。 谢望舒梳顺后,指尖拂过鹿倾的额头,她感觉到突如其来的麻栗。 以前的鹿倾额头有一处月牙形的伤疤,就算谢望舒回到临川寻遍良药那疤痕终究是没有得到根治。 可现在明明是刘舒娘光洁如初的额头,为何又有那种触感呢? 鹿倾感到疑惑,径直扒拉开谢望舒的手,自己靠在镜子前瞧。 因为光线太过阴暗,谢望舒也没瞧个真切,只觉得她的额头处有些松软,像是有一处疤痕的感觉。 ...